现在已经双目红肿，但她还算镇定，指挥手术的时候井井有条，没有一丝慌乱。
主刀的医生是他们秦氏私立医院系统仅次于秦瑶光的脑外科医生，现在应该是最好的脑外科医生了。
那人跟秦瑶光汇报着秦老爷子的伤势，讨论了一下手术方案。
“秦老先生照过CT，大脑里面有淤血，这是最主要原因，需要打开脑颅清淤。”
秦瑶光看了看CT图片，又跟大家商量了一下，最后决定，“那就开颅，不过我父亲年纪大了，开颅的时候创面不要太大，只要在这个地方打开一个小口，然后用伽马刀进行手术。”
秦瑶光圈定了开颅范围，说明了手术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毕竟她曾经是这么多年的脑外科一把刀，说起开颅手术和伽马刀头头是道，在场的医生听得很仔细，对她非常佩服。
何之初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，也不感兴趣，他只是盯着病床上的秦老爷子，有时候看看病房里的监控仪器，注意手术进展。
秦老爷子的脑部手术进行了好几个小时，等手术结束的时候，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，夜色降临。
“何少，我父亲伤势严重，虽然做了手术，但还要观察一段时间，我能不能留在这里，直到我父亲脱离危险？”秦瑶光可怜兮兮地向何之初求情。
何之初淡淡地说：“我不能做决定，我要请示上级。”说着，他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刚一拿出手机，就看见谢清影打来的好几个未接电话。
他没有马上打回去，而是先给军部的领导打了电话。
“秦瑶光要求等到秦老先生脱离危险期再离开，请上级指示。”
军部的领导琢磨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需要多久才能脱离危险期？”
何之初并不清楚，他抬眸看向秦瑶光，“需要多久才能脱离危险期？”
“至少要十二个小时，一般是二十四个小时。”秦瑶光毫不犹豫地说，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。
何之初转述之后，电话那端的领导说：“那就十二个小时。十二个小时之后，一定要押送回来。”
“是，首长。”何之初接受命令，转而对秦瑶光说：“给你十二个小时，十二个小时之后，无论秦老先生有没有脱离危险期，你都要离开这里，回到看守所。”
秦瑶光的视线黯了一下，但还是点点头，“好，那就十二个小时。”
秦老爷子很快被转到重症监护室，身上脑袋上都连着重重仪器，仪器线交错复杂，他看上去就像一只大蜘蛛，盘在网中央。
秦瑶光在秦老爷子的病床前坐下，专心地看着秦老爷子的病历和伤势情况。
何之初拿着手机站在窗前，给谢清影发短信：“今天的工作没有做完，不能去看《天鹅湖》了。”
谢清影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消息，好不容易看见短信，明白他不方便打电话，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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